陪葬。”
“把解药留下,我放你走。”木峥一脸冷酷。
“木将军,哦,不,我现在应该叫你父亲,刚刚,我入了木家的族谱。”
“闭嘴,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木峥拿着刀的手微微抖着。
“我再禽兽不如,也不如你,因为我这个禽兽是你的种!”木玉微微笑着,又道:“这个药很毒,中毒的人不会立即死,但是会很痛苦,眼睛会钻心的疼!是吗?祖母?”
老太君的头一直不停的颤抖着,唇角都被咬破,只是未吭一声。“祖母果然是女中豪杰啊,我曾经在一头牦牛上试验此毒,那牦牛疼的撞了石头,脑浆迸裂。”
“哼,你休想让老身叫一声,木玉,你会不得好死!”老太君哆嗦着挤出一句话,那眼中的血水便流入口中。
“春儿,遣走院中所有下人,让他滚出去,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木逢春匆匆出了祠堂,木玉冷笑着拖着老太君往门外走。木峥看着眼前俊美的年轻人,心里痛如刀割。
木府上下一片安静,木玉看着院中的父子,将晕厥的老太君推给了他们,又扔出两包药道:“白的内服,绿的外敷,愿祖母长命百岁。”木玉一跃上马,张狂的笑着离开了木府。
木峥父子匆匆将老太君抬入房内,看着两包药又不敢用,可惜那个老毒物王弗又不知跑哪里去了。
“不管了,照他说的用吧。”木峥不再犹豫,将绿色的药粉敷在了老太君苍老的双目上。老太君终于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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