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冒出来过,就是当年皇上想废掉太子的时候,后来魏王从西北千里奔袭回来,力保太子,他就安静下来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冒过头。”
“能忍、有头脑。”木玉又是一声感慨,还没感慨完,一个下人便匆匆过来,看了木玉一眼。
“王爷,在下先失陪下。”木玉告辞离开,淮王看着木玉的背影,又开始忧虑西北的战事。
木玉一脸阴沉的看着一封信,旁边的下人恭敬无比。那封信,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可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看下去。
“回益州。”木玉长出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益州郡的木王府,木峥跪在母亲跟前,旁边是儿子木逢春,也跟着跪着。
“孽债啊!孽债啊!”老太君龙头拐重重的顿在地上。“母亲,是儿子的错!是儿子的错!”
老太君起身,一脸怒火的看着木峥,“你当初失踪,是被他禁锢?南召四十多条人命也是他所为?你身上的毒也是他下的,对吗?”
木峥双目紧闭,好久才痛苦的点点头。
“那春儿的毒,也是他?”老太君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是复杂的情绪。
“是,那砚台是他让我给春儿的,说是礼物。”
“礼物!礼物差点害得我木府断子绝孙!然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入主木府,成为木府世子。哼!他休想!”老太君又缓缓坐下,沉声道:“清理门户,我动手!”
“祖母。”木逢春抬头看着老太君,神色复杂。他那个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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