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阴山失守,那西北大营将无任何屏障,直面西北各部族铁骑。
这些时日,薛涛坚守西北大营,无论拓跋氏如何骚扰骂战,他就是不出战。关阳带着士兵在阴山死战,薛涛不时派出小股士兵支援。阴山的士兵正面迎敌,他就让士兵在背后骚扰。每当拓跋火力最猛的时候,他就背后包抄捅上一刀,虽然不能给拓跋致命一击,但总归如芒在背,让人心烦。
赵破虏到了西北大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斩杀坚守不出的薛涛。众将士一阵惊骇,都跪地求情。
“薛涛,拓跋夺了关崂山,阴山士兵苦战,你却龟缩在大营里不出战,该斩!”赵破虏一脸怒火。
“我薛涛并非不愿出战,实在是形势悬殊,并且陆丰死的不明不白,李将军失踪,我怀疑军中有间隙,所以才坚守西北军营,绝不出击!”薛涛也一脸怒火,憋屈的守了那么多天,现在竟然要被问斩,何其冤枉?
“可是你丢了关崂山和阴山,阴山将士正在死战,你却在此贪生怕死。”
“我薛涛十八岁跟着王爷上阵杀敌,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国土丢了,我们可以再拿回来了,可是士兵的命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身为将士,护卫疆土,当不畏死!”
“我们不畏死,但是也不能白死。”薛涛豪不想让。
“来人,将他给我捆起来,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应战的,等我战赢了拓跋,再杀你祭旗。”赵破虏以上怒喝,抄起板斧砍掉了长案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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