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开眼的木府世子送走了,心里舒心不少。
“皇兄,大梁的魏王被派去顾城守陵,兵权现在有吴京与掌管。”成王将白棋放入棋盘中。
“呵,魏王是注定不得善终的,有这样一个善疑善妒的皇上,他怎么可能善终呢?”段盛炎将一子黑棋放入棋盘中。
“这魏王和太子交好,也犯了大忌。”成王微微垂着眼眸,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
“其实,这也不怪魏王,他和太子年龄差不多,就像我们兄弟俩一样,凤羽鳞又跟着圣祖四处征战,顾不上这个儿子,所以太子自然和魏王亲近些,怪就怪凤羽鳞这个人心胸太小。当年咱们的德宗皇帝就见过他一面,就断定此人以后必定和魏王兄弟失和,所以才有后来魏王陈兵南召国境时,我们给凤羽鳞下的兄弟失和的攻心之计。”段盛炎狭长的眼眸微微一闭,轻笑道:“只可惜了魏王那如花似玉的王妃了。”
成王也低头笑笑,又道:“镇北大将军李广静被调离关崂山,恐怕拓跋氏会有异变。”
“拓跋在关崂山蹲了好几个月了,有异变是必然的,大梁内忧外患,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吧。论兵力,我们比不过大梁,一个木王府已让我们喘不过气来,所以,我们不需要和大梁动武,只需要看着大梁内乱就好。至于外患嘛,有西北拓跋那些蛮夷就足够大梁应付了,大梁越乱越弱,越弱我们就越有利可图。”
“皇兄所言极是。”成王一脸郑重,“大梁后宫,丽妃已参与夺嫡,丽妃身后有赵家的势力,并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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