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这石头旁有几株水杉树,叶子落在石头上,再加上环境潮湿,经年累月印上了。别说是水杉,就算那里是梧桐树,或者松树,又或者柳树,一样会印上它们树叶的形状,至于这“天命”二字,也只是依稀辨认着像,巧合而已。”方书恭敬答话。
“巧合?方解元这天命和水杉不能简单的解释为巧合吧?咱们的皇上才是天命所归。”赵硕双手抱拳,指向天空。
“赵大人,皇上自然是天命所归,有这块石头皇上是天命所归,没有这块石头,皇上就不是天命所归了吗?皇上的天命不需要一块石头来证明!倘若因为这块石头就确定谁是否是天命所归的话,那也真是笑话,那我们还去什么阳澄江治水?还开凿什么河阳蜀中渠?将士们还要什么奋勇杀敌?直接找个卦师卜一卦不就得了。”方书一脸怒火。
张孝正瞧着眼前的年轻人,心里当真是痛快,好像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赵硕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火力这么猛,不由的冷笑道:“年轻人这么大火气不好。”
“赵大人,方书不但人年轻,官职也低微,只是皇上让臣讲,臣据实所说而已,我们在这朝堂上,满朝文武研究这块石头是否是大梁天命所归,您不觉得滑稽吗?殊不知,是大梁将士在疆场浴血奋战才让大梁天命所归!”
“说的好!”张孝正双手一拍,力挺方书。
皇上扫了一眼朝堂,怒道,“满朝文武,还不如一个官职低微的年轻人,退朝吧。”皇上甩袖而去,朝臣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