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施政啊!”魏王谦虚恭谨。
“百姓都盛赞你上马能战,下马能治,还说不会施政?”皇上斜眼瞧着魏王。
“皇上,臣弟要是真的下马能治,也不会有请罪的折子了。”
刑部尚书张孝正轻咳了一下,淡淡的说:“魏王不只是上马能战,下马还能写情书。”
“尚书大人过奖了。”凤羽杉一脸笑意。
皇上再也无心让魏王对自己的施政论功过是非,挥了挥手说,“好了,既然是流言,不必理会。”
礼部尚书微微瞧了一眼吏部尚书赵硕,可是赵硕纹丝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凤羽杉眼尾扫向两人,面上依然恭敬肃穆。
“可是,皇上这流言四起,如若不加管束,恐怕流言也会成为决堤的阳澄江,吞噬万物啊。”礼部尚书一脸恐慌。
“流言之所以能伤人,一是因为有人别有用心,借刀杀人,二是因为世人愚昧软弱,相信流言。”张孝正冷眼瞧着礼部尚书,知道他在憋坏水。
“张尚书说的对啊,就怕流言是别有用心的人有意为之,不过皇上只要不予理会便是,这人的口舌还能是老虎嘴吗?伤不了人的。”吏部尚书赵硕终于说话了。
“好了,都下去吧,朕也乏了。”皇上一挥手,三部尚书和一个魏王准备退下。杨公公便迈着小碎步过来了,“皇上,淮王求见,说有要事。”
皇上微微点头,叹道,“看,都是要事,让他进来吧。”
淮王拖着残躯过来了,躬着身子一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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