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忽然一阵高亢哭声传了过来。皇上匆匆起身,景玉也跟了过去。大殿里,王太妃哭哭啼啼,哭着自己苦命的儿子。
这阳澄江都决堤七八天了,淮王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难怪王太妃着急,很担心自己的儿子被裹到阳澄江里去。
皇上这两天糟心的事太多,自然也没顾上这个亲爱的弟弟,以为他和魏王一起赈灾呢。现在看来,这淮王是没在河堤上,要是真的被阳澄江的水给冲走了,那找谁说理去啊?
皇上不由的又腹黑了一下,心想着莫不是被魏王给推到江里去了吧?魏王一直认为淮王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若真是在背后下了黑手,也不好说。
皇上还没腹黑完,王太妃又哭了起来,边哭边道,“这大梁养了多少官员啊?非得让淮王去赈灾?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太后娘娘。”
太后本来就厌烦王太妃,从年轻时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两银子,整日里霸着圣祖。如今,她一听王太妃说这话,不由的怒道:“你儿子不是大梁的官员吗?你儿子不食大梁俸禄吗?你的儿子是儿子,大梁其他将士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没人疼没人爱?你到这东郊军营去看看,有多少父母在盼着自己的儿子归来,又几个人像你这样哭哭啼啼?你还身为太妃!你有何颜面做太妃?我的杉儿不也在赈灾吗?他还亲身跃入阳澄江沉玉璧呢?我哭了吗?”太后怒斥着王太妃,老眼里闪着泪花。
百姓听着声音渐渐围了上来,本来行宫和东郊军营就很近,再加上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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