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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儿,以前你们父子出征时,娘就是每天这样等着,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心惊胆战,好怕你们回不来。”太后轻叹一声,望向皇上道:“那是杉儿的信吗?”
“是,母后,这是老三给您的信。”
太后接过信,便起身道,“走吧,去东郊行宫。”
皇上面上一惊,前两天太后怎么也不愿意去行宫,如今连魏王的信都没拆,却要主动去东郊行宫。
太后瞧着皇上,笑道:“常言道知子莫若父,我身为母亲一样了解你们。杉儿来信,肯定是劝我去东郊行宫。杉儿在阳澄江抗击水患,而我身为娘亲,却抛下孩子独自逃生,心中实在是不忍,但是我若不走,皇儿你肯定也不会走,不能因为我妇人误国,走吧。”
皇上赶紧扶住太后,缓声道:“母后,那我们走吧,老三还有一封信是给魏王妃的,可是王妃去了河阳。”
“给本宫吧。”太后娘娘紧紧握着两封信,跟着皇上出了宫城。她一直盼着能出去走走,没想到这次出宫,却是为了躲避水患。
梁武帝八年,阳澄江决堤,皇上携众百官,入东郊行宫避难。金陵城的百姓们在巡防营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迁往东郊军营。金陵城的官道上黑压压的都是人,像是蝼蚁一般排着队伍,向着一个方向逃命。
此时,阳澄江的堤坝上,也黑压压的都是人,而他们都在向着一个方向赴死,自将军以下,众士兵皆负薪决河。魏王站在河堤上,旁边是白发苍苍的端木容与和林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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