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它们就是冷冷冰冰的金属。”
“王妃的见识,本王实在是佩服。”凤羽杉一脸郑重,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郑重。
“呵,这是我爹说的。”洛依依微微低下头,竟有点害羞的意思。
“城主也是见识卓然。”凤羽杉继续夸。洛依依心想,其实是另一个爹。
河阳的大宅里,淮王正在优哉游哉的喝着小酒,河阳已下了多日的暴雨,这河渠是没法开凿了,河工们都在工棚里待着。所以淮王这几日觉得很亏,那帮子贱民不干活还要照吃饭,这是何道理?
今日雨水总算小了点,淮王心情也开始好起来,于是弄了点小酒和木玉小酌。可是还没酌两口,就听到有人来报说,世子爷捐了十万两白银。
淮王一口酒喷了出来,大骂道:“这个败家子!败家子!老子刚出了七万两,他又掏出去十万两,当我淮王府家大业大啊。”
“王爷稍安勿躁,在大梁百姓心里,哪个不以为淮王家大业大,魏王一贫如洗呀?”木玉意味深长,语气也拉的老长。
“你什么意思?”淮王放下酒杯,目不转睛的看着木玉。
“王爷,在下的意思是魏王大义深入人心,而淮王您”木玉没有说下去,又是意味深长的笑笑。
“哼,那又怎么样?本王才不学老三沽名钓誉,整日被皇上猜忌。”淮王不以为然。
木玉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王爷,又笑道:“王爷,您觉不觉得近日各地灾祸频起,有点蹊跷?”
“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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