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老社公家里出来,浑浑噩噩的就像是又做了个奇怪的梦似的。
神农传承、山河令,以及神农后裔血脉,这一切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似的。
他并没有向老社公提起山河令等事情,可这位饱经沧桑的石氏老人却似乎从石轩的只字片语中察觉到了什么。
“孩子,我石氏一脉的未来,要靠你们这些年轻后生了……”
回想起老社公说这番话时,那浑浊老眼深处隐约闪烁着的睿智光芒,石轩心下不禁一阵触动。
“我就想安安分分种个田,有这么难吗?”
摸着鼻头自嘲一句,石轩随即又没心没肺地拍手笑起来。
“管他那么多干吗?有了山河令,老子下河摸鱼虾蟹,那还不是一摸一个准吗?嘿!小花,走起……”
他这突兀的一巴掌,吓得身后懒洋洋跟来的小花喵地一声,蹦起三丈高来,尚未落地便往边上窜出老远。似乎生怕被疯疯癫癫的小主人,一掌给误伤了!
石轩当然没疯。
只不过,他生性豁达,遇事极少爱钻牛角尖,想不通就不想,能笑就绝对不会哭。
也正因如此,大学毕业后,石轩才会在找工作接连碰壁后,一拍脑袋卷铺盖回老家种起田来。
既然老天送了个宝贝,什么天降大任啊什么匡扶正义啥啥的,先搁一旁再说。咱得好好利用这宝贝是不?不然不就成了那什么暴殄天物了吗?
想通这个关节,石轩便屁颠屁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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