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取名废我确定了。
鬼切扎着小辫子十分阳光地跑了过来,短短几个月他就显出稳重的样子来,看见我拿着刀胡乱挥砍,不禁皱了皱眉,“你的刀法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用什么刀法我们道家板斧三式,只要三招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天下刀法,唯快不破,只要我的一速够猛,补刀的队友够强,就能莽过去。
“要什么招数,弱者才需要招数。强者只需要增加力量。”
“我诡辩不过你。”
“源赖光管你很严格啊,你来的越来越少了。”
“要叫赖光大人,宴丸,你太不尊重源赖光大人了。”
“真要打起来他源赖光未必是我的对手。”
这话不是我吹,我想源赖光心里应该也有数,我身上的妖气强横到普通阴阳师靠近我一点都会脸色发白,头晕眼花,双膝一软,只有跪舔的份儿。
源赖光一个人类没有式神哪里是鬼切的对手?凭什么鬼切要让他白白在操控,我将这个想法跟鬼切一说,他吓得不行,连连摇头,“源赖光大人是我的主人,我要为他尽忠…”
谁能告诉我奴性要怎么治。
在这里扯什么自由民主纯属扯淡。
我要如何改变鬼切“我是源赖光大人的刀,要为他挥舞”的想法?
把源赖光做了?
他们一个是银毛一个是黑长直,黑长直爱好者的我要怎么选还不明白吗。
我要让源赖光知道他对我的忽视是他阴阳师生涯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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