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含羞带怯地望向我,眼里有说不出的渴望。
这个眼神我非常熟悉。不就是m的眼神吗!
导演居然是表里不如一的大m!
我还没玩过这一口呢!
想起了,老夫的击臀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熟练度说不定都降低了。
想当年,兰舟催发,击飞坦之尻无数。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我靠在床边,单手掐住了导演的脖子,“这么晚了跑到我房间想做什么啊,该不是想被我qj吧。”
导演的呼吸愈加粗重,像条狗似的。
一副求鞭挞的模样。
我当然不会心慈手软了,也许是我的血液里就带着s因子吧,抽出来都能做成库因克。
很快,陋室里就响起了导演痛苦又快乐的哭叫。
我打的爽了他也疼的爽了。
完美。
我们俩的感情跟绑了同心之兰十分飞涨。
我倒在床上抽事后烟,导演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不得不说这种眼神很擅长给人自信。我被导演看的自信心爆棚,“你平日里不苟言笑,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骚气。”
导演白了我一眼,十分妩媚了。
看得我食指大动。
“你叫什么?”
我真不知道导演叫什么,广告业从业者都喜欢起个英文名。我一直都叫他雷欧的。
导演趴在枕头上,脸还是粉红色的,“我叫吉良伊鹤。”
我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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