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僭越”的女仆,他的床也是女仆可以躺的, 赤司轻蔑地移开目光,继续和自己下棋。
我不甘寂寞地说:“少爷,这一步应该落在……上哦。”
赤司落子的手一顿, “你会下将棋?”
“鄙人不才十分擅长呢。”我抖着说。本以为赤司会让我跟他一起下棋,可赤司只是问了句什么表示都没有,小小年纪这么不动如山的真的好吗?
我就站在旁边看赤司下了一个小时的棋,多半是跪坐的时间太长了,腿部酸疼,可顾忌着我在这不能跌份一直忍着呢,哎哟,想不到小征小时候偶像包袱这么重。
作为贴身女仆自然要关心阿鲁基的身心健康,“征十郎少爷要不要坐下来,让鄙人给您按摩下腿呢!”
年幼的赤司征十郎犹豫了下,道:“好吧。”
接触到赤司香香软软的身体我仿佛躺在云上飘,虽然按摩挺舒服的,但是女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
我:“要是我的孩子像小少爷这么可爱又帅气就太好了,我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卡桑。”
——能成为征十郎的妈妈真的非常幸运。
母亲生前经常说的话再次回响起,赤司征十郎脸色一寒,抽回了腿,“可以了。”
“可是……只捏了不到五分钟啊。还是不舒服呢?”
“要随时克制自己。”
“按摩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要克制?”
赤司征十郎有些不耐烦了,“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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