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模样想也是有些行情的,我猜疑地看着老牛。
牛的性格大家都很清楚,比较死脑筋。
也不知道哪天哪个傍晚在夕阳下对放牛的青葱少年一见钟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确认过眼神,你就是我想要的放牛娃。我情愿为你穿上鼻环,从一个老实人变成放荡不羁的非主流。
“虽然你是头牛,这不是在侮辱你们牛的智商,看着你和牛郎也在一起生活不少年了,也应该清楚,他是个金玉其外谈不上败絮其中妥妥的乡下土鳖大龄男青年,是不是因为你见过的人太少刚下山的缘故,随随便便就被一个油腻的眼神打动了?”老牛对牛郎的感情我表示怀疑。
老牛鼻孔不停的喷着热气,看样子是急眼了,我怕他咬我。
牛郎虽然是个认真的放牛娃,但是并没有每天都给老牛洗澡,大夏天的出汗严重,老牛又经常下水所以身上并不干净,我还眼尖的发现他背上还贴着一只蚂蝗。强迫症地我忍不了,浑身都不舒服了:“你是不是当牛当久了?不知道把蚂蝗弄下去?”
老牛感觉了一下背上的蚂蝗,不痛不痒的,它尾巴一扫,射出一道电光击中了蚂蝗,那只一寸宽两寸长的蚂蝗,正吸血吸的来劲,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喝的血竟然有种特别的滋味让他浑身暖洋洋的好像有股气流穿行于经脉间,根本停不下来。没想到忽然就被电了,他身上冒着黑烟从牛背上滚了下来,抽搐了两下,气绝身亡。他死前绝望的哀嚎我听见了:想我韩林上一辈子也是当过市长的人,这辈子虽然穿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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