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去洗个个大号手, 足足用肥皂搓了好几十遍——当着杨柳菩萨的面。这屁股软的不行的男菩萨气红着眼一路瞪我。
“瞅什么瞅?”我嘴歪眼斜地说道。
杨柳菩萨觉得嗓子有些腥味。
我一边洗手一边不满古代铜镜的清晰度, “你多大了?”他没说话, 我以为他听不懂大白话又用文言文问了句, “女菩萨年方几何?家住哪里?是否婚配啊?”没错, 你多大了包括这三个意思, 这是我从无数婆婆妈妈的对话中总结出来的。
杨柳菩萨:“我是男的。”
我一点头, “我知道,亲自确认过了。”
他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喷在床对面的屏风上,“哟,还给竹子画了梅花, 阔以阔以,真雅致。”我说完杨柳菩萨又呕出几口血,面色倏地惨白。这古人就是不抗劲,多半是地沟油吃的太少了。
“为爱鼓掌本是闺房之乐没想到女菩萨竟然呕出几十两血, 实在叫在下佩服。”
“你这个女人……好厚颜无耻。”
没办法,女人不坏没人爱。
我擦干净手,“长夜漫漫我们早点休息吧?”
杨柳菩萨苍白的脸顿时浮现一抹恼怒的红,“你休想!”
怪了, 古代男人居然有如此强烈的贞操观念,对不起我错了, 不分古今中外。
“你练的童子功?”
“非也!”
“天阉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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