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也从灶房探出身子来担忧地说:“啊啊,我朝无律不得杀牛,杀牛可是犯法的,小兄弟你可长点心吧。”
我嘴巴一动,“老丈你说啥子?吃牛?俺可不敢吃牛,牛是吃的吗?让俺爹听见了非得打死俺,俺说的是要二斤羊肉,有木有?”
老汉和他儿子狐疑地掏了下耳朵,荒山野岭的何必追问,道:“有!客官好胃口。”
他儿子店小二打量我一身破衣烂衫,“不知道客官能不能付得起钱,我们家小本买卖可不能赊账。”
说不能赊账是假的,要是在城里赊账也无所谓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在这儿荒郊野外路过的行脚客赊了账他们找谁要去。
来了。传说中的店大欺客。听我上辈子的老爹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偶尔进趟县城眼睛都花了,进商店买东西不买不让走,碰了就得买不买就得挨揍。真是厉害了我的父老乡亲。
我一撩大衣,露出了满满登登地钱袋,拿出一串钱拍在桌子上,“够不够?”
小二哥露出八颗牙,“不够。”
呦呵,这下可尴尬了。
我又拍出一吊钱,“够不够?”
小二哥继续摇头,“还是不够。”
妈妈的吃顿肉有这么贵吗?你们这里莫非是黑店不成?我把心一横就想倒出所有的钱,此时另一张桌子上坐着的行脚哈哈大笑,“这位兄弟想必是外乡来的不识我宋国物价,一串钱就够了。”
小二哥咧嘴一笑抓起一串钱就钻回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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