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住进了贝波的房间,而当我明确的表示需要贝波大抱枕才能睡觉后,特拉法尔加罗毫不犹豫的把贝波塞进了我的房间。仿佛给老爷塞女人的大度主母。
我还记得第一天跟贝波同床共枕,这只熊缩在墙角里,羞涩的拿两只前爪捂住了眼睛。
一转眼,我就在潜水艇里待了半个月,腰部长了一圈厚厚的肥肉,红心海贼团上的伙食真好啊。
忽然有一天,船长的狗腿子跑过来告诉我,其实他们从前根本没有吃的这么好过,厨师都是糊弄的,看来他们也是为了船长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我可以确定特拉法尔加罗是对我一见钟情了,这让我感觉无比的烦恼,毕竟我才15岁,虽然这副身体看上去有20多岁了,但是我心里永远永远是一个孩子。
我鼓足勇气把特拉法尔加罗叫到了甲板上,无视门后数双眼睛,我深吸一口气,说:“对不起,其实我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为了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我把亚拉那伊卡和歌留多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了看。
特拉法尔加罗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留给我一个消瘦的背影。
既然和追求者的摊牌了,我也不能继续厚着脸皮在在红心海贼团的潜水艇上待下去了。
身无分文的我茫然地走在贩奴大本营香波地群岛。
背后有人光明正大地指着我说:“那不是红心船长的女人吗?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红心船长在香波地是个小角色,没人怕他。
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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