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色,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我儿子就是比□□生的贱种金贵一万倍!”妇人几乎失去理智,怒吼道:“我儿子乖巧懂事,从不惹祸,不像这个贱种……”
妇人还没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鞭炮声和一个女人尖叫。
妇人看过去,只见他嘴里的“乖巧懂事”的宝贝儿子站在不远处,他前面是一个跌倒在地的女人,女人满脸痛苦。
妇人看到那女人脸愣了三秒,惊慌失措地跑过去,“厂长夫人您没事吧。”
厂长夫人一头冷汗,声音都痛得颤抖了:“我腰好痛……嘶,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妇人一脸惊恐地看着厂长妇人的腰,心里怕得不行。
厂长夫人不会是摔到尾椎了吧。
厂长夫人痛得只抽冷气,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说道:“这是谁的孩子?”
妇人打了哆嗦,硬着头皮说道:“这,这是我的儿子。”
“什么,这个熊孩子是你儿子!”厂长夫人一下子提高了音调,“你儿子故意往我脚下仍鞭炮,把我吓得摔倒了,哎呦痛死我了,我如果有什么好歹,我一定饶不了你!”
妇人闻言脸色苍白,早就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您,您千万别生气我……”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脚步声逼近。
厂长一脸慌张地跑过来,心疼地看着他妻子:“……这是怎么了,还站得起来吗?”
厂长夫人一看丈夫来了,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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