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透不出一丝光亮。
他此时侧卧在地,眉头微皱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刚才少年把手垫在了他头下,他才免了头破血流的下场。
顾煦舟赶紧扶起了他,他愧疚担忧地看着少年的手。
少年皮肤白皙,稚嫩的骨架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可手臂上青青紫紫,袖子遮盖的地方还能看到一道还没愈合的伤疤。
少年注意到顾煦舟的目光,并没有刻意收回手,而是用一种不带有任何温度的目光注视着他。
顾煦舟察觉到他的失礼,收回目光,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的手才扭伤了。”
少年看着他,沉默不语。
顾煦舟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少年。
过了足足一分钟,少年从用清冷的语调说道:“你不是一心求死的人,你怎么了?”
怎么了?
他家破产了,他哥哥死了,他为了筹钱给爸爸治病受了好多屈辱,他累得无法呼吸,但他还是没能留住爸爸,他的世界一丝光亮都没有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打破了顾煦舟所有坚强的伪装,他抱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站在路边嚎啕大哭。
少年被抱住的瞬间身体一僵,蹙了蹙眉头,但他没有推开这个糊了他一肩膀鼻涕眼泪的人。
顾煦舟哭了好久,哭到眼泪都流干了,他才停了下来。
少年把他扶到了一旁的木椅上,看着还在打哭嗝的顾煦舟,顿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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