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赏赐兰哥儿。
接着那支花就落在贾赦手上,贾赦先饮了一杯罚酒,也笑道:“一家子一个儿子最孝顺,偏生母亲病了,就请一个婆子针灸,他看婆子把针扎在肋骨上,便急着问她,我母亲原是心疼,你怎么扎在肋条子上了?离心远着呢。婆子道,不碍事儿,岂不知天下做父母的偏心的多着呢。”
众人也没多想,就凑趣儿笑了起来,贾母勉强饮了半杯酒,笑道:“我也得这婆子扎一针就好了。”
贾赦也是随口说的,此时方知出言冒昧,贾母疑心,急忙百般讨好,说些感恩的话,又自责不该连累了全家,听说害得母亲多年的体己都拿来分了。
他这里赔不是,婆子继续击鼓,这次就落在贾环手里,他见宝玉和贾兰都得了赏,就学着样子,说是自己讲笑话若不逗笑,老太太要说他没有口才,不如他也作诗一首。
他早已酝酿半天的,此时要了纸笔,一挥而就,承上给老爷看。
贾政看了笑道:“眼见得是兄弟了,都是邪派自居,你哥哥公然是温飞卿自居,如今你这做兄弟的也来凑趣儿,倒似曹唐再世了。”
贾赦拿过去看了,心知他是不喜欢贾环词句中不喜读书之意,只因看在探春被册封郡主的份儿上,要笼络他姐弟,便连声称赞道:“这诗据我看,倒甚是有骨气,常言道,朝里有人好做官,没见那些书呆子几个有出息的,二弟倒是举子出仕,贤德皇妃没了,家里便一败涂地,难道所有过错都是元春死后才出的吗?”
也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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