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做了龌蹉之事,而是她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惊慌失措的回到自己屋里,又是绝望,又是害怕,那个荒淫无耻的男人为了琪官儿,曾害得宝玉被老爷打个半死,连贾府都不敢得罪的人,她如何惹得起,只怕今天的事情难以善罢甘休。
家里除了厨娘和一个小丫头,奴才们都被她放回家去过年了,也没人来劝她,除了害怕,还有就是对蒋玉菡的彻底绝望,原来,他不愿碰自己并不是因为宝玉的缘故。
袭人顺手从炕柜里取出一条汗巾子,正要寻短见,却突然发现,那汗巾子竟是贾宝玉当年送给她的,据说是茜香国女王送给北静王的宝物,夏天系在腰间,有清爽消暑的功效。
往事刹那间涌上心头,想起贾宝玉的冷酷无情,袭人越觉得委屈不已,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嚎哭起来。
忠顺王爷被袭人搅了好事儿,本就怒火中烧,听到哭声,无名火更是腾地升了起来,冷着脸对琪官儿道:“那娼妇定然是在贾府听了人挑拨,回来捉你呢!混帐王八羔子,敢让本王一时不快活,本王就让他一世不快活!”
虽然说戏子习惯于逢场作戏,可是,被自己的妻子撞破这种事情,即使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也毕竟是十分难堪的事情,琪官儿涨红着脸坐在角落里懊恼,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听到忠顺王爷迁怒于宝玉,那里还忍耐得住,本能的辩解道:“这是她的家,这时辰了她不该回来吗?我知道你又在怀疑宝二爷,他如今躲着我还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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