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青儿知道他有口无心之人,随口说着玩儿的,就回应道:“那好呀,我就每年烧一次,老也长不好,横竖要哄得你娶我才好!”
“呸!好没脸的小蹄子,紧赶着来了呢!”芳官儿啐了她一口,转身就对宝玉笑道:“如今二爷的话是再没人敢信的了,连袭人姐姐都被你哄了,指望跟着服侍你一辈子呢,太太要将她许配给人,你既然知道怜惜这小蹄子,何不也替袭人姐姐说句话,把她留下来。”
芳官儿在戏台上是唱正旦的,在戏台下性格却最是豪爽,又擅长豪饮,又专爱帮人打抱不平,所以,宝玉给她取了个绰号,就叫耶律雄奴。
她并不知道袭人和晴雯之间的纠结,见袭人这几天只是恹恹的,也懒得梳洗,也不大言语,终日躲在屋里抹眼泪,宝玉却有意无意的躲着她,只是不肯替她出头。
宝玉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冷笑道:“你袭人姐姐又自不同,她是太太心里品行最是端庄稳重,堪为女孩子们的表率,我若不识趣儿坏了她的名声,太太树立的典范倒了,岂不是我的过错!”
青儿揣度着,关于袭人的事情,就算宝玉肯求情,也不会有转圜的余地,说不定倒会触怒太太,索性撕破脸皮儿赶了出去。
“宝玉,自从晴雯去了,你就时不时的敲窗户给门听,就算我不及晴雯半点,终究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一点不念及以前的情分吗?”袭人从里屋出来,眼圈儿红红的,不忿地对宝玉道。
“我到想请太太看在我们的情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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