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来,驳回几件事儿,其中第一件就是赵姨娘家的。”
凤姐儿一听就来了兴趣,忙问道:“她倒拉得下脸面,赵姨娘怎么说呢?”
“昨儿太太不是往锦乡候府赴宴没在家吗,大奶奶和三姑娘刚在厅里坐下,正吃茶呢,吴新登的媳妇儿就进去禀报,说是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出了事儿,她来请姑娘示下,如何打赏,说完就垂首立在一边儿,再不言语。”
“噗嗤......”凤姐儿突然喷笑,平儿讶异道:“奶奶笑什么呢?”
凤姐儿冷笑一声道:“三姑娘刚接手府里事物,很多规矩和旧例多有不懂的,正需要她们提点些,她倒袖手旁观,是等着看笑话呢!”
平儿如何不晓得,吴登新媳妇儿在凤姐面前最是勤勉,凡事总能考虑得十分周全,不但把旧制查得清清楚楚,务必是想好几套主意才来禀报,让凤姐儿斟酌施行,她那样做,分明是藐视李纨老实,探春年轻不懂规矩。
“正是呢,不光是她,门外还有好几个媳妇等着看笑话呢。三姑娘就问大奶奶应该如何处置,大奶奶想了想,便回答说,前日袭人的妈死了,听说赏银四十两,就赏她四十两吧。”
听到这儿,凤姐儿又笑道:“大奶奶这是有意卖人情给三姑娘,她不是不知道府里的规矩,按例,没有其他缘故,都是赏二十两银子,若是看在太太的面子上,毕竟是她的屋里奴才,就多赏赵姨娘几两银子也没人敢多说什么,只是,由三姑娘来办反倒有些尴尬。吴登新媳妇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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