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誓,难舍难分......
巧儿病愈,合家祭天祀祖,还愿焚香,庆贺放赏已毕,贾琏仍复搬进卧室。见了凤姐,正是“新婚不如远别”,是夜更有无限恩爱,自不必说。
次日早起,凤姐往上屋里去后,平儿收拾外边拿进来的衣服铺盖,枕套中抖出一绺青丝来,平儿忙藏在袖内,便走到这边房里,拿出头发来,向贾琏笑道:“这是什么东西?”
贾琏一见,连忙上来要抢。平儿就跑,被贾琏一把揪住,按在炕上强取。
平儿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意瞒着她来问你,你倒赌利害!等我回来告诉了,看你怎么着?”
贾琏听说,忙陪笑央求道:“饶了我吧,我再不敢利害了。”
话没说完,凤姐突然走进屋来,吩咐平儿:“快开匣子,替太太找花样子。”
平儿忙答应了,正在找时,凤姐发现贾琏脸色不对,忽然问平儿道:“二爷拿出去的东西,都收进来了没有?”
平儿道:“收进来了。”
凤姐道:“少什么不少?”
平儿道:“细细查了,没少一件儿。”
凤姐又道:“可多什么?”
平儿笑道:“不少就罢了,那里还有多出来的分儿?”
凤姐又笑道:“这十几天,难保干净,或者有相好的丢下什么戒指儿、汗巾儿、发丝儿,也未可定。”
一席话,说得贾琏脸都黄了,在凤姐身背后,只望着平儿杀鸡儿抹脖子的使眼色儿,求她替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