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可是许给了前长安守备崔家公子?打点银子托琏**奶帮忙,求取金哥姑娘的可是长安知府的小舅子李公子?”青儿脱口问道。
“正是!都是王熙凤那婆娘做的孽,云节度使是他爹的门生,得了她的信函,诬陷崔守备亏空军饷,我膝下只有金哥,怎敢违背她的心愿,金哥喜欢崔家公子,就算守备家败落了,我们也没打算退婚,可是,云节度使逼迫崔家收回前聘之物,若是不依,就要治崔守备的重罪,好好的两个家就这么败了......”
“他说的贾府就是荣国府吗?你和他家是什么关系?”少年沉声问青儿,刚还无比温存的嗓音,此时冷冽无比。
“先祖父做京官时,高攀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认了同宗,几十年没来往了,因家里没饭吃,这才来投靠认亲,乞求接济,按辈分,我算是琏二.奶奶侄女儿。”
青儿心里有些惶惑不安,从某些方面说,王熙凤可谓有恩于她家,她也曾打定主意,想个适当的时机,提醒凤姐一下,别再做伤天害理之事,没想到,这些事情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事实。
“你说什么?你不是王熙凤的亲侄女儿?我假扮车夫在宁荣街盯了很久,也没见王熙凤那婆娘露脸,今天听贾府奴才说你是琏二.奶奶的侄女儿,让我好好的送回家去,我还以为......唉......”
车夫垂头丧气,顿足长叹道:“崔守备也曾劝我,和贾府斗,只怕是白送了性命,让我忍了这口气,可是,我死也忍不下家破人亡之恨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