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全村人都要笑话我脑子给毛驴踢了!”
刘家祥碰了一鼻子灰,若搁以前,早照屁股踹他几脚,现在知道他家有厉害的亲戚罩着,只好黑着脸,讪讪的告辞了去。
翌日早起,王刘氏做的酸菜汤面,一家人吃着饭,王狗儿就说起房子的事情,他的本意不是想买房子,而是意在打探刘姥姥究竟得了多少银子。
刘姥姥很响地吸溜着面条,喝着酸菜汤,半响方才回了他一句道:“家里的地契还在刘家祥手里呢,眼下要紧的是把地赎回来,没了地,难不成将来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王狗儿的手指头反射性地动了一下,地契是前年抵押给刘家祥的,若不是王刘氏拦住,这根手指头早被他懊恼之下给剁了喂狗。
“那是什么房子?离这里远吗?”青儿脱口问道。
王狗儿被刘姥姥抢白了一顿,没好声气的对青儿道:“你是还没睡醒呢,刘大头家就在里正家的果园子边上,去年刘鑫娶媳妇冲喜时,你还跟去吃喜酒呢,怎么就忘了?”
青儿傻乎乎的笑,学着刘姥姥的样子,很响地吸着面条。
王刘氏倒是颇为不舍的说道:“若论刘大头家的房子,砖也好,木头也好,没有三四百两银子也建不起来。我听仙儿说,那里的风水是极好的,怎么刘大头就是无福消受,住进去没半年,就得了肺痨,后来,老婆、儿子都染上了,这不,除了小媳妇,全家死了个精光。”
寻思着他们说的肺痨就是肺结核,乡下的房屋窗户小,通风不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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