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死了,青木峰本就人丁稀薄,你素来要强,或许能够另起炉灶。”
老者脸上露出笑容,拱手谢道:“还要劳烦首座多多支持!”
“但是!”唐挽流声音猛的一顿,盯着老者,眼中骇人的目光竟令老者不敢直视。
“你不该设局断了赤阳草的供应,迫害陈依水的女儿!”
老者脸色巨变,难以置信的看向唐挽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做的很隐秘,他怎么会知道!
“马烈,太玄宗不禁止同门内斗,但不能没有底线!再有下次!”唐挽流向大殿方向走了两步,停在老者身侧,冰冷冷的说道。
“纵使你成了青木峰首座,我依然能杀你!”
老者额头冒出细汗,身体僵直却不敢去擦拭,垂下头颅不敢说话。
唐挽流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中,过了良久,老者这才抬起头,看向大殿的方向,眼中划过一道利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