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红利,也不用在外头这么漂泊了。只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有帮忙介绍路子啊?”
“呵,矿山?早几年过来还能捞点钱,现在?”白人老板嗤笑了一声,“动不动旷工就罢工,要求涨工资,工会也跟在里头瞎凑热闹,这些个蠢货,资本家又不是傻子,利润再薄下去,谁还在这里挖矿不知道见好就收,成天瞎鸡/巴胡闹。”
阮沅毕竟是跑新闻出身的,没有少和各色人等打交道,见对方咬了钩,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架势,继续套话道:“闹罢工便闹呗,我爸在南洋的橡胶园工人也不是没有罢工过,象征性地给点福利,利润的大头肯定还是进了矿山老板的腰包,我们心也不大,可以投资入股,大叔您要是有门路,能不能帮我们牵线搭桥,我们给您付佣金。”
“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呶,这几天北边不就在罢工,据说还绑了几个要引进挖掘设备的资本家,警察不都出动了,橡皮弹都是一梭子一梭子的打,你可别以为橡皮弹是棉花糖,打了人也得淤青个好几天。”
阮沅假装自己没有听见那几个关键词,像一切为爱奋不顾身的傻白甜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地继续发问:“那有什么别的好赚钱的营生吗?”
老板绿眼睛眯了眯,“有啊,贩/毒和抢/银行。”
阮沅努力回想着当年陪伍媚上的那些演员课程,很蠢样地撅了撅嘴唇,一把拉住秦亦峥的手,不太开心地撂下一句:“谢谢您的忠告,我们走了。”
这个动作似乎莫名取悦了阴沉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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