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世界顿时陷入一片歌舞升平。
阮沅将最后一勺拌饭塞进嘴里,又舔了舔勺子,噗嗤一声笑了,“你看世界变来变去,只有秃黄油拌饭是永恒的。”
秦亦峥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越洋电话。他眉头皱了皱,朝阮沅说道:“我出去接下电话,这儿太吵。”
阮沅点点头。
秦亦峥接通电话,里头立刻传来林菱微颤的声音,隐隐还带着哭腔:“ 亦峥,你能不能救救你大哥啊。虽然他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
秦亦峥打断了她:“您直接说吧,大哥他怎么了?”
“他瞒着你爸爸,在南非那边买了个矿,这一阵子南非那边工人闹事,他过去捂盖子,好像陷进去了。你爸爸这段时间身体不好,老咳嗽,我也不敢给他讲,你能不能帮阿姨去看看,拉他一把,回头由你爸再好好教训他。”
一个长辈在那里哀哀切切的恳求,而且还是他一直觉得愧对的长辈,秦亦峥觉得自己是无法拒绝的。
“好,我会尽力。”
“谢谢你,谢谢,谢谢。”
世界似乎就是如此玄幻,原本只是看客的人,忽然就被拉进了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