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含着笑意,一副“你叫啊,我听着”的神情。
阮沅当真叫了起来:“救命啊,有人非礼我。救命啊!”
然而并没有人来英雄救美,这条路本来人就不多,偶尔匆匆走过的,不是赶着去美食馆子里排队等位子的老饕,在他们心中,再好看的女人,大概未必比得上赵三哥的糖醋排骨、粉蒸肉;也有下班的年轻男人结伴去觅食的,如今都市女子讲情调爱体面,没有谁刚约会就带着女朋友上这地方来吃饭的,小情人之间的玩笑让受到刺激的单身狗愤怒地朝两人丢了几个白眼;偶尔有出来丢垃圾倒痰盂的大妈大婶,哎哟,谁没年轻过呢,两个人眉间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不如赶紧做好家务,还来得及去搓两圈麻将。
阮沅一脸郁卒:“大家也太冷漠了。”
“在这儿,真遇上事儿不能叫救命,要叫救火。”秦亦峥不忘谆谆教导。
连绵的民居一旦烧起来,自然是休戚相关,至于个人的死活,呵呵,刀落不到头上谁会想去试试自己脖子有多硬?
看阮沅垮着小脸,生怕这位正义感爆棚的前战地记者产生“人间不值得”的念头,秦亦峥赶紧安抚道:“好了,我保证等你生理期一过,我就带你过来吃,好不好?”
阮沅扁了扁嘴,勉强答应了。两人又走了七八分钟,这才到了泰和园。
泰和园甫一进去,倒不像是个餐厅,反而有几分像植物园。院子里长满了大芭蕉树,粉色和红色的天堂鸟挨挨挤挤,金合欢从藤架上垂下枝蔓,老式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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