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马赛女人的造型很感兴趣,马赛女性剃光头,穿“坎噶”,颈上还罩一个大圆披肩。她们的耳朵很大,有的甚至大耳垂肩,阮沅知道这是因为马赛女孩生下来就扎耳朵眼,以后逐渐加大耳饰的重量,耳朵自然越拉越长。
她刚抬起相机,想给马赛女人照几张相,却见那马赛女人连连摆手,又拿起几条项链,又指相机。
秦亦峥了然地塞过去几张钞票,女人欣赏接受,立刻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甚至很配合地朝阮沅做了一个“v”字的手势。阮沅却有些失去了兴致,勉强给这位敬业的女模拍了几张便怏怏地走开了。
“你说真的有命运存在吗?”阮沅指着正在玩泥巴的马赛小孩,男孩女孩就那么光着下半截坐在地上,这种不卫生的生活方式是“文明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就像他们,投胎在这里,这一辈子接触的就是周围这些原始落后的东西。21世纪的科技文化教育医疗不会捎带上他们,而新世界的那些糟粕会腐蚀他们,他们慢慢长大,耳濡目染,变得市侩,男性找几个老婆,再生一堆孩子,循环往复。”
秦亦峥看向青碧的天空,命运,他曾经也无数次叩问这个问题,是否有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东西,也就是我们习惯称之为为命运的那个东西存在?甚至因为不解与追寻,他转向了宗教佛学。
还是无解。人只能学会与自己和解。
他微笑着揽住阮沅的肩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一天。纸醉金迷、歌舞升平,也是一天。或许存在必然的命运,或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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