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了脖子,凑上去吧唧一声亲了秦亦峥一口,亲完之后跟偷腥得逞的猫一样,自得的嘿嘿笑起来。又拿起相机给秦亦峥来了几张特写。
有一张刚好是秦亦峥微微扭头,有些无奈有宠溺地看向她所在的方向,阮沅回翻相册,看到这个抓拍的时候,脸颊一下子烧起来,觉得自己简直像要溺毙在他这个神情当中了。
飞机飞得很稳。俯拍塞伦盖蒂是另外一种感觉。稀树草原织就了这么一片乐土,成群结队的动物穿行隐没其间,没有太多人类活动的干扰,动物们就是纯粹的动物,遵循着天时季候和生存法则,吃食饮水、捕猎迁徙、嬉戏游耍、交媾繁衍、饲幼育崽、病痛老死,无情又有情地生存生活着。
格卢米提河逐渐靠近,秦亦峥徐徐降低了飞行高度。
阮沅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景,无数的角马、斑马从河岸这头往那头奔跑,大地在它们蹄下发出擂鼓似的声响。它们四蹄带起来的沙土和水汽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白纱似的雾气。格卢米提河并不算深,然而在渡河过程中,有的角马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有的折了腿匍匐下来,发出阵阵哀鸣。尼罗鳄静静地趴伏在河岸边的泥沙石上,粗砺的鳞甲和灰暗的颜色和周围的石头浑然一体,就等着这些不幸落伍的食草动物。
一头懵懂的小斑马跌跌撞撞跟着母亲渡过格卢米提河,小斑马腿短,河水几乎齐到它腹部上方。阮沅正在拍斑马母子。忽然一头本来只露出两个鼻孔在水面上的河马从水里浮出了它灰红色的身体。不知道是无意中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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