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咸的面容在随处可见的男人生活的痕迹中变得愈发狰狞。
打开衣柜,衣柜里一半的男士衣物,就这样和阮沅的衣服裙子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拉开床头柜抽屉,那一盒开封的安全套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儿,阮咸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般急遽收缩。
他再也看不得那床单上细小的褶皱,他无法想象那些褶皱是如何产生的。砰地一声关上阮沅的房门,阮咸拔出钥匙,走进阿嫚的住所,大大剌剌地拖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我倒要看看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
黄昏时分,阮咸听见了走廊里阮沅的声音。
“累死了。为什么假期总是这么短,我都不想去上班了。都怪你,从此君王不早朝都是你害的。我本来是多敬业的一个职业女性啊。”
那声音那样娇,那样软,每一声都像拉出长丝的蜂蜜,恨不得将人的耳朵都要黏住。
阮咸霍然起身,走到门外,却看见阮沅跟无尾猴一样挂在秦亦峥身上,他的脸色又冷了两分,语气生硬地唤了一声“阮沅。”
“哥哥。”阮沅脸上有惊喜闪过,“你怎么来了?”
阮咸也不看她,只盯着秦亦峥,阴恻恻地开了口:“秦先生可记得当年的承诺?”
秦亦峥知道他说的是当年带走阮沅时要他答应的“离他妹妹远点儿”,默了半晌,沉声道:“情之所钟。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好她。”
“好一个情之所钟。”阮咸厉声道:“当年你对谢静蕙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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