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丝不苟,仿佛马上要去接亲的新郎。
天气并不好,飞行员有点后悔跟了神经病老板,夜航也就罢了,这乌云滚滚的,也许马上就要有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命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阮咸到达阮沅公寓楼下时已经是中午了。上了楼,他先去敲阮沅的门。没有人应。他脸色越发难看,又去拍对门阿嫚的门。
阿嫚本来正躺在沙发上看叶芝的诗集,手边放着花茶,听见这裹挟着怒气的敲门声,她下意识的心中一凛,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不想带翻了茶杯,水泼在了她刚才看的那首《天国的嫁衣》上。
“如有天国锦,愿为君铺地。镶金复镶银,明暗日夜继。家贫锦难求,唯有以梦替。践履慎轻置,吾梦不堪碎。”
仿佛某种不祥之兆。她眼皮跳了跳,也顾不得去擦拭,赶紧跑去开门。
是阮咸。
阿嫚还没来得及微笑,下一秒,她就被阮咸捏住了下颌:“阮沅呢?”他脸色铁青,像一头丢失了自己心爱宝石的暴龙。
阿嫚不敢撒谎:“去了纽约。”
“和秦亦峥一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让你来蔺川做什么的?怎么,刚把你放出来两天,就找不着北了,真当自己是娇养的大小姐了?”
他从未对自己口出恶言,最多不过是笑话她蠢笨,其实和他相比,有几人不是笨人,她也从未因他的调侃而觉得难过,反倒有种隐秘的甜蜜和欢喜。此刻却觉得他的话,像一个耳光,打得她整个脑袋里都在嗡嗡嗡。脸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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