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都没注意。
秦林恩依旧穿着很随意,白色的衬衫,烟灰色的西裤,看上去是全场最不像主人的那个。轮椅上的林菱化了个淡妆,穿着一件绿色的织锦旗袍,整个人倒是显得年轻了好些。
随着主人夫妻的入场,原本正进行着毫无意义交谈的宾客们小声地将话题转移到了主人身上。
秦瑞铖脸色愈发有些难看,只要他的“母亲”和“父亲”一起出场,总是少不了嚼舌根的人,什么不知道林菱何德何能攀上了秦林恩这棵大树;什么据说有亲戚关系难怪没有亲生孩子;也有赞秦林恩洁身自好糟糠之妻不下堂,总之,在一切看客眼里,他的母亲和他的父亲是不相配的。
他私心里其实是瞧不上自己的养母的,然而他如今的一切,都依赖的是她,如果不是林菱当初收养他,秦瑞铖有些拒绝想下去。他们看不起林菱,觉得她配不上秦林恩,秦瑞铖也连带性地感觉到了折辱。
秦林恩简单地致了辞,音乐响起,戴着白手套的侍者端着托盘,如同蝴蝶一般穿梭在衣冠楚楚的宾客之间。大家一口一口地喝着香槟,醇酒一滴一滴流入喉咙,对在场与不在场女性的大胆放肆的评价、毫无诚意的互相吹捧、寡廉鲜耻的炫耀也随之出笼。
秦林恩就擎着酒杯站在那儿,不时有人上前,语气殷勤,姿态谄媚地与他说着什么,他的神情始终是疏离的,淡漠的,仿佛一个随时会丢下王位一走了之的国王。倒是秦瑞铖紧紧跟在他身旁,笑得温和又得体。
阮沅看得有趣,秦瑞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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