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人砸到脑袋怎么办?别闹了,我们回去。”
他竟然认为自己是在胡闹。阮沅一气之下,便将实话讲了出来:“machael hernandez ,他现在住在这里。
秦亦峥有一瞬间的僵硬。这个时刻,他仿佛回到了22岁那刻,被平日最敬重的导师指着鼻子骂:“你竟然是秦林恩这个魔鬼的儿子,一颗炮弹、几声枪响,多少人命、多少家庭就因为你们的贪婪而消逝、破碎。对了,听说你还得了个诨名,叫什么‘冥王’,冥王,呵呵,你怎么好意思在希波克拉底雕像前说出——我将给予人类生命最大的尊重。我即使在威胁之下,也不会利用我的医学知识去危害人权和公义。我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是有眼无珠,竟然让双手沾着鲜血的屠夫混进了纯洁的医生队伍,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你们父子都应该下地狱!”他惭愧、愤怒、委屈,太过汹涌的情绪席卷了他,让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任由曾经最尊重的老师,将这些话像一口口浓痰一样吐在他的脸上,还不能擦。
原来她费尽心思,竟然是为了他。她是怎么知道的,大概是舅母告诉她的吧。替他气不过,为她抱不平,有人在乎过他的感受,却从来没有人要帮他讨回来,即使这方式幼稚、不光明,甚至有点无聊。但都是为了他,为了22岁承受无妄之灾却无法出言辩解的他,只有阮沅,对他所经受的不公正待遇感同身受。他却还以为她是瞎胡闹。
秦亦峥改为牵起阮沅的手,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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