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阮沅很容易地就看见了那个人,那个被她刻在心尖上的男人。此刻,他就站在离她大概五步的地方,一脸的宝相庄严,仿佛他是降妖伏魔的玉面金刚,而她,却成了被他用目光凌迟的不入流的小妖。
阮沅很想哭,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流一滴泪。
用力挺直自己的脖颈和脊背,阮沅反手一点自己的脸,自嘲地大笑起来:“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秦亦峥,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懂事,任性,自私,这些富家大小姐的标签你不是老早就给我贴上了吗?谢静蕙是你的老婆,她死了,你继承她的光辉遗志,那是因为你是个顶天立地世间难寻的忠义男儿。可是她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给她披麻戴孝嚎丧茹素?”说到这里,她挑衅地看着秦亦峥:“怎么,她是了不起的野生动物保护专家,我就不能穿皮草了?那她要是为了救只猪死了,我是不是连猪肉都不能吃了?”
这真是一种可怕的爱情。她对秦亦峥的爱正在将她变得越来越不像原先的自己。阮沅忽然觉得自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绝望击中了,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只罐子,或者瓶子,只想从架子上跳下来,把自己跌得粉碎,最好把对面那个男人的头也打破。
几个大学生错愕地看着一对男女,已经忘记自己的初衷。
秦亦峥始终沉默地看着阮沅,眼神晦暗难明。仿佛嫌刺激他尤为不够,阮沅身姿优雅地转身朝她方才坐的沙发走去,弯腰拿起之前搭在沙发上的皮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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