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趁虚而入。想到这里,阮沅脖子一下子硬了,忍不住在心底默默背诵起圣经来。才默诵了两句又想起这儿是东南亚,诸如什么养小鬼古曼童降头术之类的歪门邪道估计《圣经》这舶来品不管用啊。脑子里正乱着,不提防一声怪叫,竟然是一只好大的猫头鹰,瞪着两只棕黄色的眼睛,从阮沅头上飞了过去。
原来是虚惊一场,阮沅恶狠狠地瞪了这扁毛畜生一眼,握紧手电筒朝吉普车走去。
遥控开了车门,阮沅从车里提着医药箱便又往回走。药箱大而沉,一路上她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好容易才提进了屋。喘着粗气回到秦亦峥的房间时,秦亦峥强撑着看她一眼,轻轻地说了一句“辛苦你”这才疲倦万分地闭上了眼睛。
阮沅努力回想着顾子夜之前是如何处理伤口的,也依葫芦画瓢,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拿着棉签蘸了双氧水消毒,再往伤口上撒上消炎药粉,最后用纱布包扎好。她动作十分轻柔,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秦亦峥一直半阖着眼睛,看上去仿佛睡熟了一般,只有浓黑的睫毛不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病痛中的他不觉收敛了浑身的冷肃之气,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显得意外的柔和,甚至有种单纯的孩子气,叫人不由自主的心软。
借着手电的光,阮沅在药箱里翻找出了好几个铝塑板胶囊,都是头孢家族的子孙,什么头孢地尼、头孢克肟、头孢拉定,看得她眼仁疼,因为光线太暗,又看不清楚铝塑板上面印的小字,阮沅对于该给顾子夜吃什么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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