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举起相机,将贝妮纤细的背影摄下。然后才向男生提出希望可以去医院探望他被烧伤的姐姐。
路上,男生告诉阮沅他叫扎卡,他的姐姐在火灾中被烧伤了颜面,而这个姐姐还没有嫁人,他的母亲很是忧心女儿的婚事。当地政府给每位死者的家庭补偿256美元,而像他姐姐这样侥幸不死的,却几乎得不到补偿。
医院就在附近,收治了大部分火灾里的中度烧伤的病人。大多数都是妇女,躺在病床上,烧伤的地方蒙着纱布,看不见可怕的伤口,但是还是有一些暴露的皮肤上可以看见灼烧后留下的伤疤。因为自知自己的长相过于扎眼,阮沅只能将相机交给这个叫扎卡的男生,请他帮忙拍了一些照片。
医院和菜市场从来都是很好的消息集散地。阮沅幸运地在一些家属和医护人员口中得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失火的制衣厂还有一家分厂,因为此次事故,缺工人,目前正在招人。
亲历现场一直是作为记者最基本也是最严苛的一项要求,阮沅决定混进制衣厂,亲身了解“血汗工厂”里女工的生存状况。她倒不担心自己在工厂里面会露陷,因为少女时期曾经一度迷恋过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甚至找了找了制版师,吭哧吭哧跟在后面学打版,学踩缝纫机。不过,只是这个身份证件比较麻烦,这里她人生地不熟,似乎办/假/证这个产业在这儿也没有什么市场,不像她去蔺川旅游时,经常在一些商场厕所的隔板上看见贴的“办证”字样的纸条。哎,不管这个了,牛脾气的阮沅决定先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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