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变心了,你却还爱着他,真是太不公平了。”
南芷清笑起来:“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人生来便是不平等的,强求绝对的公平是幼稚且愚蠢的。”
“好吧。一切都是命。”阮沅有气无力地往沙发上一躺:“就像阮咸那家伙说的‘命不好的人,哈佛毕业后要去卖汉堡;命好的人,卖了几年汉堡还能考上哈佛’。”
南芷清起了身,让她躺的更舒服一些。
“你可以先睡会儿,待会儿我带你去恒河看祭典仪式。”
晚上七点的时候,南芷清和阮沅步行去了瓦拉纳西河畔。
“印度教徒人生中有四件大事,分别是结交圣人、住瓦拉纳西、饮恒河水和敬湿婆神,其中后三件都和瓦拉纳西这个城市脱不开干系。所以每晚都会在恒河岸边最大的一个码头dasawamadh ghat举行祭拜河神的仪式。”南芷清给阮沅简单介绍了祭祀的背景。
河岸和河面的船上已经满是人群,有原住民,也有许多游客。码头边站着好几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穿着黄色丝质的法衣。阮沅知道这些男人都是祭司,是身份尊贵的婆罗门。随着乐声和鼓声的想起,这些祭司们手里拿着法螺开始了梵唱。
香烟袅袅,烛光点点。添加了香料的油脂燃烧后会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五头蛇火灯上烈焰熊熊,祭祀们手里拿的铜铃和牦牛尾巴做成的掸子……阮沅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周围的信徒一脸的虔诚,或许这就是有信仰和无信仰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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