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护照之后,阮沅度过了一段“安定祥和”的时光。因为她回社里上班第一天,头发花白的老社长就把她招到办公室去,言辞恳切老泪纵横就差给她跪下了,求她安安静静地在办公室待着,当然,不在办公室待着也行,总而言之,只要她别乱抢别人的采访任务就行。阮沅苦闷地出了社长办公室,去找师兄约瑟,结果约瑟见了她也是一张苦瓜脸,说阮咸威胁他,如果他还敢带阮沅去危险的地方出任务,就把他打晕了送到泰国去当男妓。
鉴于阮咸恶名在外,无论阮沅怎么解释说阮咸是吓唬他的,约瑟始终捂住自己的屁股,一脸的“我不相信”。
阮沅只能挫败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在纸上写阮咸的大名,再画上黑叉。
交了这次叙利亚的新闻采访稿之后,阮沅彻底陷入了“空虚寂寞冷”的上班生活。每天就是托着腮看着同事像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阮沅严重怀疑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估计要发霉长毛了。
或许是因为无聊,她愈发想念顾子夜。回到巴黎之后,她也通过自己的私人渠道打听过他的信息,可是很奇怪的,根本查不到他的信息。阮沅几乎疑心“顾子夜”这个名字其实只是个假名。
就在炎夏的势力逐渐减弱的时候,阮沅接到了母亲南芷清的电话。南芷清是研究宗教学的学者,她和阮正义离婚时阮沅刚满六岁。她是亦舒笔下那种穿白色衬衫配卡其长裤的高知女性,从未将女儿当做自己婚姻里绑架的肉票,离婚时很潇洒地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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