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的玉牌。目力极强的他将玉牌上的“周”字看得一清二楚。
“这孩子和你什么关系?”秦亦峥蹲下/身,眼神牢牢锁住阮沅。
严格说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与她讲话,两个人还离得很近,周围气温又高,阮沅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兜头盖脸地扑过来,教她呼吸有些发紧。她本想报复一下先前他的撇清关系,可是对着他黑黝黝的眼睛,拿乔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一五一十全说了:“这个孩是我在这儿一幢居民楼的地下室里看着出生的,他母亲生产时去世了。玉牌是她母亲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地下室没有适合婴儿的食物,所以她母亲的朋友就把这个孩子托付给了我。”因为秦亦峥一直垂着眼睛,所以阮沅没有看见他眼底深刻的痛楚。
“把孩子给我。”
“他不会是你的孩子吧?”阮沅紧张起来。
“不是。他应该是我的朋友的儿子,这块玉牌我在他父亲的脖子上见过。”秦亦峥径直抱起婴孩,又朝杜拉弗吩咐道:“找些干净的棉布给我。我还要足量的牛奶或者羊奶,对了,最好再找两片安眠药。我的车在外面,烦你给我油箱加满油。”
“好,我这就去。”
“喂,顾子夜。你想干嘛?”阮沅一看秦亦峥抱着孩子就要走的架势,急了。
“他父亲现在人在缅甸,我要把他送还给他的父亲。”
阮沅情急之下,一个箭步上前拽住秦亦峥的胳膊:“这孩子被托付给我了,我不能让你这么随随便便就抱走,谁知道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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