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什么良策吗？”
    周凯看向魏家成，问道：“魏主管，咱们再继续抹黑它们的话，预计多少成本能凑效？”
    魏家成皱眉道：“这家水厂很厉害，不管我们发布什么，它们反击的方式，都是在和我们宜宝相提并论，并片面的表示它们略胜一筹。从而给顾客的感觉，是素白生产的水比宜宝更好。如今又有新天后韩夕照给它们做宣传，我觉得再抹黑他们很难。”
    “直接说多少钱吧。”冯雯催促道。
    “500万起步，可能要多到600万，不过我不建议再这么做。上次我们花200万，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动静。这属于不正当竞争，如果再闹出更大的动静，咱们可能会被查到。”魏家成谨慎道。
    冯雯顿时惊觉，点点头道：“没错，这种办法太显眼了，换一种办法吧。谁还有什么办法？”
    良久，会议室都没人吱声。
    对付一个小小的水厂，大家竟然没一点辙！
    “要不，制造点意外？”周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冯雯犹豫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她杀伐果断不输于男人，而且这种事确实做过。不过她是高智商的人，更喜欢用计谋去斗智斗勇，除非迫不得已。
    现在，已经迫不得已了吗？
    深思良久，冯雯不得不承认，确实快到了这个地步。
    “咱们是大公司，用策略去竞争，才能让我们不断变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尽量少做。这样吧，周凯，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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