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倾过头在燕逐月耳边,低声喃喃着各种羞人的孟浪话,柔软的唇轻启,忽然衔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吸,浅浅地尝。
燕逐月本就醉得熏熏然,脸颊连着耳根骤然变得更烫,连腿心也跟着有些酥痒,双腿有些失力,变得软软的。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产生幻觉了,或许是灵修时两人的气息交融的太深入,祁星阑的灵气深深植入体内,还有酒意熏人,让她此时思绪纷乱,一时无法集中,产生了幻视。
突然察觉到,亭子外的小径上,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身侧的幻象消失不见,燕逐月登时警惕了起来,手肘撑在桌面上直起身子,她侧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次真的是那个人,心率骤然加快。
好想见她,告诉她自己并非真的讨厌她。
燕逐月站起身,松开握着酒罐的手,那只酒罐在桌面上咕噜噜转了一圈,滚落在地。
“啪——”酒罐坠地,瓦片碎了满地,残余的酒液缓缓溢出。
头脑变得有些昏沉沉的,燕逐月向那个人影扑了过去……
*
“你怎么在这里?”祁星阑安慰般轻抚着她的后背,燕逐月身上没有多少肉,体温凉凉的,肩峰角有些硌人,“还喝酒了…”
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没气力的挂在祁星阑身上,下巴轻轻抵在祁星阑的肩膀,有些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她身上那股淡淡清冽的草木味,变得有些甘甜,丝丝缕缕,侵入她的鼻息,沁进她的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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