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带毒的黑色给咬伤了,那蛇毒可激发人的爱憎欲,换句话说,可以让人陷入幻觉。
“苟胜”如此害怕,是看到了什么?
“别怕,师兄来了。”祁星阑心生怜惜,倾身抱住“苟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苟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几道剑光闪过,麻利地劈下在“苟胜”身上盘根错节的鬼手藤。
“你受伤了,”祁星阑抬手,捉住“苟胜”的脚踝,“要先处理一下。”
“可能会疼,你先忍着。”
祁星阑低头,嘴唇抵住伤口,似乎是怕对方被自己弄得痛了,温柔地吹了两口气,然后轻轻咬上去,缓慢吮吸着。
“苟胜”迷茫地看着她,觉得有点痛,蹬着腿想要挣开。
祁星阑见她不配合,又怕时间久了蛇毒会蔓延全身,从地上拾起几条鬼手藤的藤尸,直接把她的两条腿给绑住,按紧了才继续为她吸出毒素。
“苟胜”呜呜咽咽地哭出声,“别吸,脏。”
“怎么会,”祁星阑吐出口中的青黑色的毒血,“你哪里都很干净。”
当祁星阑帮她把伤口包扎好时,黑雾彻底散了,因为那群修士们已经把最后一点点裂纹修补完毕。
祁星阑看着瑟缩在地面上的“苟胜”,心疼她受了伤,蹲下来把她背起来。
背上的人一直在轻颤着,她陷入的幻觉一定很痛苦,祁星阑不敢骑马,也不敢御剑,害怕颠着她,回灵崖山可能是有些勉强,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