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月眼皮颤抖,十指收拢攥紧成拳,指甲陷入掌心,掐出道道痕迹,似乎在忍耐什么,“你在羞辱我吗?”
因为自己曾经被祁星阑临时标记过?祁星阑把她当成什么了?
燕逐月起身坐到另一边,离祁星阑最远的位置,玉色长腿交叠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几只手指托着下巴,眼神冷漠而慵懒:
“把嘴给她堵上。”
“别…”祁星阑摇头拒绝,这才发现撩妹有风险,强撩灰飞烟灭,“别堵我,我不说就行了吧?”
“是。”慕柳绿掏出条帕子去堵她的嘴,“得罪了。”
祁星阑挣扎着躲开,却发现自己突然提不上来力气,“什么时候的事?你们给我下了药?”
燕逐月明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软骨散。”
刚才摸她额头的时候下的软骨散,燕逐月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她。
绢帕勒住她唇角,牙齿被分开不能闭合,在她后脑勺打了个结。
“呜呜。”
似乎口腔里的某处地方被刺激到,祁星阑现在说不出话,她眼圈发红,眼里噙着泪可怜巴巴地看向燕逐月,嘴里也难受的要死,舌苔被丝滑的绢帕刮蹭到,濡湿了绢帕。
她嘴里太敏感了,让这种绑法增添了一些情.色的意味。
燕逐月虽然没有经历过风月之事,却觉得看到她这幅样子心里有些麻麻痒痒的,感觉非常不妙,“谁让你这样绑的?”
慕柳绿虽是右护法,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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