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辛苦。
她外袍上很多地方被灵流刺破,尤其是左臂,被划拉出一道大口子,冒出来的血把衣服染出一大片水渍。
左护法羡花红挥剑破除一个阵法,看到祁星阑的身影后,疑惑道:“圣女…他好像真的是来帮我们的?”
燕逐月不言语,默默撤掉了攻击祁星阑的蝴蝶暗刃。
“砰——”
祁星阑扔出一个圆形物体,落地炸裂成一阵浓烟,熏得那群人掩鼻猛咳,视线模糊一片。
“快跑!”祁星阑冲着马车大喊。
左护法羡花红,跳上马鞍调转车头:“祁星阑,和我们同乘?”
祁星阑心中大喜,欣然上了马车。
燕逐月冷哼一声,一只白净的赤足径直踹向她的面门。
祁星阑向后躲开,却发现燕逐月是不穿鞋的,嫩藕般雪白的脚腕上红绳和银饰交互缠绕,不禁问她,“你光着脚,不冷吗?”
从未有人问她这种问题,燕逐月怔忡了片刻,才冷声道:“你下去。”
“别呀,”祁星阑眨着眼,语气无奈又无辜,“你总不能不管我,我可是为你叛逃的啊…”
燕逐月眉头一挑,唇角勾起,笑意里含着几分嘲讽,微微歪头看向她:“为我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