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绕绕,不说在这三四年期间云兰一直不冷不热吊着他的态度,单单说云兰冒充花花的事,就让厉敢天没了念想。
厉敢天喜欢一个人,一颗心自然百转千回,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哪怕将命送上也无所谓,若是
断了,也就干脆利落,藕断丝绝。
因此当他想通,看向云兰的目光也就没有了平时深藏的柔情,云兰被他一看,像是受不住似的,身子微微一晃,厉敢天将目光收了回去。
云兰握紧了手,若是以前,别说她现在摇摇欲坠的样子,哪怕她是眉头一皱,厉敢天也会担忧地三步并做两步过来,但是现在……
云兰看向厉敢天,再不复之前的清冷,声音苦涩,几不可查地哽咽,“你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情意?”
若当真没有半分,那落雪的清晨为她排队卖糕点,落了一身雪花,却还把糕点护在心前是为什么?
若当真没有半分,那每次认认真真为她剥出完整的蟹肉,舍不得她手上沾染半点荤腥是为什么?
若当真没有半分,那将自己保命用的天山雪莲给自己,是为什么?
云兰脸色白到透明,好像要化在空中。
厉敢天看向云兰,若从前能将云兰暧昧不清的躲闪与引诱,当做小姑娘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意,现在看清了,云兰的样子就再勾不起他半分怜惜。
云兰于是明白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厉敢天,你好狠的心。”
她看向洛书,像是竹筒倒豆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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