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把房间照的透亮。他们姿态各异地坐在雕镂着精美花纹的椅子上,腰后臀下是柔软的、制作精细的软垫,而脚下踏着的则是大片的动物皮毛制成的毛毯。
酒香氤氲,他们饶有趣味地看着走入的二十余人,就像猛兽在挑选自己的猎物。
斜倚在美人榻上的馆主,一双凤眼媚地几乎要滴出水来,黑发旖旎地在雪肌红衣上铺散,眼角一颗泪痣殷红。他轻笑一声,懒懒道:“喜欢就点吧。”
声音微微嘶哑,带着勾人的磁性,像是诱人沉沦的黑暗中的狐妖,又像是黑暗本身。
随着他话落,座下的人兴奋了起来,有人指向了看起来年龄最小的孩子,“小家伙,来,让爷爷疼你。”
双手枯瘦,指甲尖利,如同从坟地中猛然伸出的白骨。
“呦,十八,还是对小家伙情有独钟啊。”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呵呵,那种被沾染的货色有什么意思。”十八急不可耐地看着有些茫然惊慌的孩子,如同出闸的恶狼,对调侃混不在意,“这种干净的小东西才够味儿。”
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不知是谁在他背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走向向前伸着的双手。
“等等。”就在那双手要碰到孩子的时候,斜斜躺在美人榻上的馆主出了声。
“馆主。”十八用像是恶狼舔过猎物伤口一样贪婪的目光看了孩子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馆主的目光带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孩子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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