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完好,都是可以食用的。粮食,大量的粮食,若是能够运到城里,或者周边的乡镇上就是一笔横财。我夫君跟陈平想都没想就连夜出发。临走时,我夫君告诉我,让我好好守着他,等做完这笔买卖,他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些缺德的事儿了。”
“那你夫君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是已经染上麻风病了吗?”
“应该是染上了,但那个时候的他,还看不出什么染病的迹象,只是人变得很瘦很瘦,像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看见他那个样子,我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能想到别的。”
“那在他发病之前,他就没有跟你说过在杜楼村遇见了什么事情?”
“说过一些,但我想不出那些跟他染病有什么关系,因为那是一段特别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哪里奇怪了?姐姐你还记得吗?”
“记得!”女人点头:“我夫君告诉我,说墙壁上有个破洞,透过那个破洞,他看见两个男人坐在屋子里。坐在上首的是个老人,他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可偏偏,他的喉结还在滚动。坐在下首的是个看不清楚面目的年轻人,他一直是背对着那面墙壁的。他一只手用力地扣在地面上,地上有些干枯的稻草,已经被他抓得变了形。一只手,伸向老人,手里还托着一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白璃紧问,却听见床铺那边传来一声闷响。